榆非晚甩开男人的下巴,“当初你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现在回来?”
【得想想怎么离开。】
张斯为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被划破的手心不停流出血液,落在地板上发出愉悦的嘀嗒声。
“榆榆对我很了解?”
“巧了,我对榆榆了解地也比较深入,不然让我现在猜猜,哦,原来榆榆在想怎么才能跑出去。”
男人语气有些兴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榆非晚敏锐地察觉不对劲,男人的表情笃定,好像真的能透过外表猜到她在想什么。
【我想你去死。】
“哈哈,榆榆这样想就不好玩了,好端端的,我怎么可能去死呢。”
张斯为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弹弹衣服上的污秽,语气欠揍。
“你看,你想什么瞒不过我的。”
“是吗?”
女孩目光一凛,悄悄打开手中的包,嘴上却在不停输出。
“啧,我其实对渣滓不了解的,但谁让你太过无法无天,张医生,私自限制公民自由可是犯法的哦。”
“你猜我现在要去林南路七号,还能不能看见另一个被非法囚禁折磨的人呢?亦或者我该称呼她为伯母?”
榆非晚腔调散漫,语气拿捏地极好,落在男人耳中,却犹如内心深处的魔鬼在低语。
张斯为呼吸一滞,猛然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恢复如常。
“哎呀,没想到榆榆对我的秘密这样了解,这可不太公平啊。”
很多人长大后倾其一生想治愈童年的自己,有些人成功了,而有些人却一辈子困在其中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