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非晚装聋作哑,答非所问。
夫君大人步步紧逼。
“是吗?说不定夫君再做一些更亲近的事情,晚晚就能想起来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贴近她裙间的腰带,脸上仍是漫不经心的笑。
“裴锦羡,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是你自己选择了郑芊莞,对你来说,我就是可有可无的,不是吗?”
榆非晚敏锐地察觉到腰间的手一颤,男人睫羽倾覆下来,看不出一丝情绪。
“可我失忆了不是吗?晚晚你要体谅我。”
“呵,原来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失忆就能让你的心、感情,还有你身体的所有部分忘掉我,对吗?”
“如果是这样不堪一击的感情,我宁愿不要。”
裴锦羡脖子上青筋暴起,她怎么能不要他的感情,这么多年,她是唯一牵动他心神的人。
他付出了那么多,她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裴锦羡忍着怒气,一只手轻柔地附上女孩的脖颈,却发现大手下的脉搏越来越轻,比初见时还要脆弱不堪。
“你?”
男人心慌意乱地伸出手去探她的脉搏,怎会?他明明抱着她,为什么感觉她的脉搏虚弱得聊胜于无?
“咦?夫君竟然发现了,那么深的悬崖,我掉下去可疼了,夫君猜猜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哎呀,我忘了,夫君应该猜到了吧,我呀,和郑芊莞是一样的人。”
“只是这逆天改命机会也是有代价的,我只能顶着这副躯体,不人不鬼地再活一个月,夫君高兴吗?”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即使是黑夜也掩不住芳华,裴锦羡忽然觉得眼睛酸涩得要命,竟忍不住掉下眼泪。
“哎呀,夫君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