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
榆柠月在两人的争吵中幽幽转醒,仅一眼,要不是嘴里塞了东西,她恨不得立马尖叫出声。
她到了她最努力想忘记的地方,女人眼中满是惊恐,她环顾四周,一眼看见木架上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她甚至看不出两人原本的样貌。
“夫…夫君…你不是说只要我乖乖的,不会带我来这里吗?”
她努力压住心里的恐惧,哆哆嗦嗦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很早之前,在裴厌之处置叛徒的时候,榆柠月好奇,偷偷溜进过这个地方。
她从来不知道丞相府还有这种地方,漆黑无比的房间里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裴厌之满脸鲜血,仿若地狱的修罗。
榆柠月惊恐至极,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却在院子里看见刚才房间里的裴厌之。
男人满脸鲜血,即使在阳光下,那口白牙也冒着阴森森的光。
“你都看见了?”
他朝她歪歪头,露出一个笑。
“放心,只要夫人乖乖的,为夫不会对你做什么…”
那之后,榆柠月看见裴厌之的影子都会害怕,那个地方成了她梦中挥之不去的魇。
“呵,可是榆柠月,你真的…安分守己吗?”
“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说,裴厌之你心疼了。”
裴锦羡脸上带着诡艳的笑,映出房间里的幽幽火光。
内心的被束缚的野兽彻底破笼而出,裴锦羡褪去以往温润公子的外表,露出内里腐烂不堪的自己。
裴厌之不屑地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发一言,转头看向哥哥大人,发出不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