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选…”

裴锦羡看着双眼含泪的郑芊莞，又望向神色冷静的榆非晚，他想脱口而出的莞莞，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他的脑中一会是对郑芊莞汹涌的爱意，一会又是对另一个女孩的怜惜。

他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来想选的人究竟是谁。

“选榆非晚！”

裴厌之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榆非晚捏紧拳头，迫不及待地开口。

“哦？哥哥还没说话，你这个做弟弟的倒是赶趟，不过我问的是你哥哥，裴锦羡，选好了吗？”

许江饶有兴趣地看着满脸痛苦的两人，心中积攒许久的怨念此刻才真的散开，原来冷心冷情的人面对喜欢的人也会难以选择。

他忽然有些可怜榆非晚，嫁进裴家做了人家的夫人，转头人家一出去就重新带回来一个真爱，要是他估计得被气死。

裴锦羡捂住胸口跪在地上，肺部仿佛被捏住了一般，呼吸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隐隐若现。

好像是一个女孩，一个在家门口送夫君离开的女孩。

许江的催促如同棍棒敲打在他脑袋上，头很疼，他到底应该选谁？

“我选郑芊莞…”

在裴厌之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男人缓缓说出这个名字，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榆非晚的表情。

听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郑芊莞才感觉心脏落在实处，她挑起眼角得意地看向榆非晚。

“好啊好啊，看来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榆大小姐有什么遗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