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那婢女松一口气的模样,榆非晚嘴角勾出一个怪异的笑。
刚走到假山处,就有一股力道拉着她躲进一旁,榆非晚满目惊疑,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随即一双大手捂住她的双眼。
“别害怕,是我。”
声线压低,和裴锦羡的声音一般无二。
发现是自己熟悉的人之后,榆非晚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软软地倚靠着身边的人。
“夫君,怎的现在让我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女孩无害的脸庞直直地映入裴厌之眼中,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阵阵痒意,男人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眸中酝着墨色。
“无事,只是有些想你了。”
自从回门后,她整日都在院子里,两人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即使见面,女孩躲他也跟洪水猛兽一般,根本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今日他看见裴锦羡出了门,脑中来不及思考,躲着人进来,正巧看见她一人在路边等着婢女。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心底涌出,他唤来婢女,让她引着人过来。
这婢女自然是他的人,不然怎么会配合他把人哄过来?
榆非晚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她?所以就让人引着她和自己的小叔子幽会?
要是被人发现了,在这个女子极其艰难的时代,她是会被浸猪笼的。
仗着眼睛被挡住没人看见,她眼中的不屑几乎化作实质。
男主这种生物,做事情向来不计后果,即使知道后果,也不会以女子的感受为重,他们心里最重要的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