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想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姐夫吧。

裴锦羡微微一笑,没给榆柠月一个眼神,反而拉着榆非晚的手,扶她上马车。

“弟妹与其问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姐姐,她的身子可比不得我。”

语气玩味,即使在榆非晚面前也丝毫不留情面。

身旁的下人纷纷垂下头,主人家的事情,他们知道就好,万不可牵扯其中。

榆柠月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余光瞥见缓缓而来的裴厌之,不得不退后几步。

亏她今天起来这么早,一大早就在府门口等着偶遇裴锦羡。

她本以为走错婚房是好事,可仅仅三天,她就明白,这哪里是好事,简直是亏本的买卖!

新婚夜她没有过多观察,后面几天她才发现,裴厌之的地位和裴锦羡根本不能相比。

没有人把他当做真正的丞相府二公子,就连他的院子也是干干净净,简直比她在榆府的院子还要简陋。

连院子里伺候的人只有一个,裴厌之的衣物都要她这个妻子亲自去洗。

她好歹也是金娇玉贵养大的小姐,哪里做过这些活儿,她去母亲那处告状,可连门都没进去,更不要说为她做主。

榆柠月不可置信,她没办法只能让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干那些三等丫鬟的活计。

自从新婚夜后,她就找不见裴厌之,本以为嫁来丞相府是享福,没成想比自己待在闺中的日子还要苦。

她以为榆非晚也是这样,可打听的消息却说大少爷为她安排好一切,甚至裴锦羡休沐三日就陪着她三日。

她搞不懂,同样是丞相府的公子,为何差距如此大。

今日回门她定要和娘亲好好倒一倒苦水,娘亲必然舍不得她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