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酒汤,只不过是加了一些小料的醒酒汤,你说是吗,谢雯雯。”

谢辞玉语气幽幽道,传到谢雯雯耳中却让她一瞬间想起那天晚上发疯的男人,恐慌席卷全身。

该死的,赵沐白不是说过这药无色无味,不可能被发现嘛?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她就不该相信那个阴险狡诈的人。

“哥哥,我错了哥哥,都是赵沐白那个疯子,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喜欢榆非晚,所以才让我给你下迷药,这样他才有时间带榆非晚离开。”

对上谢辞玉黑沉沉的眸子,谢雯雯浑身一激灵,一股脑把错全推到赵沐白身上。

反正这药确实是他给的,她也不算说谎。

“雯雯,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低沉的声音传来,语调端得散漫。

若是以前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可今天是他和晚晚订婚的日子。

谁让谢雯雯撞到枪口上了呢。

“哥哥,你,你想干嘛?”

谢雯雯转身想跑,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摔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男人端起碗大步流星走来。

“当然是做你想对我做的事。”

谢辞玉蹲在女孩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就要灌醒酒汤,“雯雯,别反抗,不然你知道后果。”

声音带着男人独有的温柔,这是以前属于她的特权,只不过现在变成榆非晚的。

谢雯雯不甘心,内心叫嚣着想要做什么,却只有深深地无力感。

她知道男人说到做到,不过是一碗加了迷情药的汤,她喝了顶多受点皮肉苦,若是不喝,她不敢想违背这个男人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