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赵父心里,即使赵沐白是他们的继承人,可他的份量却也远远比不上榆非晚。

“赵伯父,没什么大事,晚晚只是有点轻微的抑郁,这次去医院是复查。”

谢辞玉面对赵父的态度毫不惊讶,他很清楚这对父子的关系。

“晚晚去医院,要去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送她去,谢辞玉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赵沐白气急了,心中又夹杂着后悔,早知道昨天他就不该提出这事,带着晚晚直接去医院就好了,现在白白便宜了谢辞玉。

站在原地的谢辞玉眼神极好地瞥见楼上的身影,眼中眸光微闪,面上却是一副自责的样子。

“伯父,沐白,不好意思,是我自作主张了。”

话语直白地夹杂着委屈,赵沐白浑身一颤,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辞玉哥哥他不是外人!他…”

榆非晚换好衣服下来就看见谢辞玉站在客厅中央被她的哥哥和爸爸审问的样子,甚至她的哥哥语气咄咄逼人,脚边是散落着礼物。

她有些不高兴,可也不知道怎么表示谢辞玉的身份,一时之间有些踌躇。

“是什么?晚晚,你年纪还小,分不清,可千万别被外面的男人给骗了。”

赵沐白盯着谢辞玉咬牙切齿。

又是这样,无论她喜欢谁,哥哥都可以用一句她年纪小打发掉。

可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不想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桎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