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怎么说话的,来者是客。”

“伯父伯母好,我是来接晚晚的,第一次拜访,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欢什么,希望伯父伯母喜欢。”

谢辞玉收敛自己在商场上的气焰,将姿态放得极低,递过去自己带来的礼物。

赵父赵母望着那些大包小包的礼物,两人在心中瞬间敲响了警钟。

黄鼠狼给鸡拜年。

前段时间谢家才从他们手里抢下一个项目,赵父现在都还记得谢辞玉当时松懒又漫不经心的态度。

“承让了,赵伯父。”

桀骜不驯,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小子能安好心?

可没等他和这小狐狸周旋,榆非晚就急匆匆地从二楼下来。

“辞玉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榆非晚穿着红色的吊带睡裙,因为下来的匆忙,额头上还翘起两根呆毛,格外可爱。

她怕男人不自在,朝人投去关切的眼神,谢辞玉眼中瞬间盈满暖意。

“晚晚,我正和伯父伯母问好呢,也不知道我的礼物能不能入他们的眼。”

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孩,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心思,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般得意又自信。

要是之前谢辞玉断然不敢赤裸裸地表达爱意,可今天榆非晚的每一个行为都在告诉他。

他可以。

和谢辞玉的春风得意不一样,赵沐白此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双手死死握成拳,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这个企图夺走宝藏的强盗赶出去,可看见女孩瞥过来的眼神,所有气焰都偃息旗鼓。

榆非晚抬眼轻描淡写地看向赵沐白,仅一瞬就收回目光,拉着谢辞玉向赵父赵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