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非晚又气又急,浑身的疏离感瞬间消失不见,却还是闭口不谈原谅他的事。

“医药箱呢?不行,这么流血,得去医院!”

她把人扶在沙发上坐着,起身去找医药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暗芒。

还不够的辞玉哥哥。

但她也知道男主这种东西不能逼得太急,总得适时地把手中的线松一松。

这样啊,他才会心甘情愿按着她给的路线走下去。

谢辞玉看着女孩忙来忙去,怕给她添乱,乖乖地坐在原地等着她,只是那视线没有一刻离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一想到别墅里会留下她的气息,谢辞玉就兴奋地指尖发颤。

他想,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只为榆非晚一人疯的疯子。

谢辞玉知道自己不对劲,他对榆非晚的事情有一种可怕的偏执,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爱的感觉。

外人说起京都谢家,想到的都是权势和财富,却不知道这座外表华丽的大厦,其实内部早已经腐朽不堪,甚至腐烂发臭。

谢辞玉的出生不被任何人期待,父母完成任务一般生下他,然后各自在外面重组家庭,各自重新有了的孩子。

私生子能够被他的父母抱在怀里呵护,而他却只能在管家的监视下学会各种各样的技能。

日复一日,即使是发烧生病也不能松懈。

他不是父母的孩子,只是他们最完美的艺术品。

谢母决定收养谢雯雯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孤独,会有一个妹妹陪着他,可是她竟然不愿意!为什么要拒绝他呢,她不该也不能拒绝他。

他精心为谢雯雯打造一个牢笼,只等着她最后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