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姜国都在榆非晚手上。
对于上位者是谁,百姓们并不关心,他们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吃不饱肚子,小家能不能越过越好。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榆非晚深知这一点,即位后立马减免赋税,制定新策,整个国家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下更没人再敢反抗。
整个过程,榆非晚用了不到三个月。
“榆非晚呢,把她给本宫叫出来。”
“大胆,竟然如此对女皇不敬。”
守着的内侍看见来人是桑晴满脸不屑。
如今上位者是女皇,这个旧主的妃子对他来说还没女皇午时少吃一口饭菜的消息重要。
而桑晴简直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她还没爬上皇后的位置,陛下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家族更是因为反对榆非晚被削了官职,如今就连她自己,也马上就要搬去冷宫。
“让她进来吧。”
榆非晚手上拿着奏折,好似以暇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她倒是忘了还有一个原女主。
“榆非晚,你这样就不怕被天下人唾骂吗?”
明明以前处处不如她的女人,此刻却头戴冠冕,身穿黄袍,坐在权利的顶峰上,桑晴嫉妒地眼睛都要红了。
“谁敢?”
上首的女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桑晴顿时不寒而栗。
“你就不怕陛下醒过来治你大不敬之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