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姜泽安,意图逼宫造反,现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被人带走时,姜泽安偏头去看自己的青梅,渴望能得到一丝不舍,可没有,那人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一刻停留在自己身上,他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陛下,你怎么样?臣妾在宫中担心得紧。”

桑晴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旁若无人地扑进姜瑾怀中,察觉男人没有推开的意思,更加楚楚可怜。

榆非晚站在原地望着姜瑾,眼眶微红,笑容有些僵硬。

“爱妃怎么来了,朕无事,逆贼已经被打入大牢,是朕的不是,让爱妃担心一场。”

一番话说得桑晴面红耳赤,不由地娇嗔,“陛下!还有旁人在呢~”

姜瑾没去管下方人强忍的泪水,自顾自地和怀中人打情骂俏,“怕什么,朕是天子,就算她们不爱看又如何?”

话锋一转,姜瑾锐利的眼神直逼榆非晚,“昭妃,贤王刚才的话你可有辩解?”

没有一个帝王能忍受被人觊觎自己的妃子,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桑晴窝在帝王怀中,颇有些幸灾乐祸,时不时煽风点火,令榆非晚更加无措。

“可不是嘛,毕竟青梅竹马的情谊也不是谁都有的。”说完捂着嘴咯咯咯笑着。

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顾斐眼神威胁着桑晴,在姜瑾动怒前上前一步拱手,“陛下,娘娘定不是那等水性杨花之人,陛下切莫相信心怀不轨的言论。”

想了想又补充,“况且今日,若不是娘娘按计划带贼人过来,想必不会如此顺利。”

姜瑾没说话,只目光沉沉地盯着下方的两人,忽而一笑,“瞧朕这记性,竟然有些糊涂了,既然这样,昭妃就下去吧,别碍着贵妃的眼。”

榆非晚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隐隐有水光落在地上,沉默良久才行礼告退。

不过还没到朝阳宫,榆非晚被顾斐追上,“晚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