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及冠之年就已经官拜丞相,自然不会如此轻易揭过去,他内里的馅儿可是黑色的。
看着男人走远之后,山黛微微松一口气,她走进寝殿,将信放在梳妆台上。
“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掳走娘娘,可千万要平安啊。”
她看着梳妆台自言自语,却不知这番话早就被屋顶的顾斐听得一清二楚。
她被人掳走了?
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量!
男人心中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拿着瓦片的手停在半空中。
会是谁呢,榆非晚进宫后一直安隅一角,很少和人有冲突,唯一不对付的除了陛下新封的贵妃之外,就只有…贤王了。
顾斐眼神一暗,小心地合上瓦片,接着立马奔向宫中另一个方向。
察觉到屋顶的气息消失,山黛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她在宫外人微言轻,根本没办法找到娘娘的踪迹。
可顾斐不一样,他不仅是娘娘兄长的好友,而且看向娘娘的目光里分明饱含爱意,娘娘已经消失两天了,她只希望顾丞相能早日带娘娘回来。
她的娘娘已经吃了太多的苦。
休养了两天的桑晴已经感觉好多了,起码从知道差点真的死掉中缓过来,此刻她对自己的新身份适应良好,即便躺在床上,也迫不及待指使尔东将贵妃的服饰拿给她看。
“娘娘,这贵妃的服饰果然非同一般,听说,是陛下命内务府加工加点赶出来的呢,娘娘果真及得陛下喜爱。”
尔东双手捧着衣物还不忘夸赞娘娘,毕竟对她们来说,主子好了,做下人的自然待遇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