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对他来说,是平静生活的一次放肆,而榆非晚是深入骨血的执念和偏爱,放不开,弃不得。
面对新鲜感,他放纵自己沉迷其中,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早就不知不觉将一颗心都丢到她手上,任其把玩。
真是,输的一败涂地啊。
姜泽安怔怔地看着手心的那枚香囊沉思。
“贤王殿下?这便是此次灾民的安置地。”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大水退去后的泥浆,凄凉一片,周围时不时传来孩童的哭声,还有妻子寻找丈夫的呼喊声。
姜泽安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皱紧眉头,条理清楚地安排人发放物资后,他缓步走到一女子身边。
女人发髻散乱,身上沾满泥泞,手中却死死地攥着一件男人的衣物,听县官说大水来的猛,女子来不及逃脱被卷进水中,她男人见此,奋不顾身跳下水,把她推上来了,自己也被大水冲走,如今下落不明。
那之后,女子便日日拿着衣物,见人就问有人见过她的相公吗?是疯还是清醒,无人知道。
姜泽安又想起远在京城的昭妃娘娘,她对他也是这样的感情,只不过自己不珍惜,不过,幸好还不晚,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将腰间的钱袋拿出来俯身递给女人,刹那间,旁边刺来一把匕首,姜泽安反射性地往后仰去,对方显然认准了他,凌厉的招式接踵而至。
“啊!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一声喊,周围瞬间一片混乱,可在这混乱中刺杀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大部分是隐藏在灾民之中。
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姜泽安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冷笑一声,招招致命,对方看来是对他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