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软,像是江南最缠绵的风,此刻却带上寒意,仿佛特意将两人隔开。
姜泽安浑身的血液在听到她声音的一刻瞬间冷下来。
如今她是君,他是臣;她是母妃,他是人子。
他咽下口中的苦涩,想问一句是否安好,终究也没有说出口,只能看着人远远离去,此生不复相见,即是相见也只能形同陌路。
他不甘心,那是他的宝物!
怒急攻心,姜泽安死死地捂住嘴,可依旧有丝丝缕缕的血迹涌出,有办法的,自己能让她成为父皇的妃子,也一定能把她抢回来。
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转身回府。
那一日后,据说贤王殿下大病一场,一连七日未上朝。等到再上朝时,人还是那个翩翩少年郎,只不过浑身的气势比之从前更盛。
“泽安,你怎么才来看我,你不知道榆非晚那个贱蹄子是怎样欺辱我,她整日里净会学些狐媚招数霸占着陛下…”
女人在一旁喋喋不休着,甚至说到委屈的时候,双手环着男人的腰,靠在他的肩头,几滴泪顺势流下,染湿了那一块布料。
姜泽安靠着梅树干,一手拨弄上方垂下来的梅花枝条,鲜红的梅花在他手中,更衬得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悠闲的样子,似是完全没有把桑晴的委屈和动作放在眼里,就连嘴角的一丝笑容,也多了些漫不经心。
只不过,听见桑晴对榆非晚的指责,眼眸一暗,不经意地推开了她。
“好了,当初不是你说让她进宫来帮你的嘛,怎么如今已经进宫了反而你不高兴?”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肩膀上的布料,动作赏心悦目,却无端让她觉得男人是在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