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俩,真是如出一辙的恶心,儿子为了心爱的人利用无辜的青梅做挡箭牌,把人当成棋子一般随时丢弃。

而父亲明知道儿子的筹谋,却为着所谓的皇家私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色起意把人收入皇宫,后又不闻不问任其被人磋磨。

姜瑾歇在朝阳宫的消息不胫而走,此前这昭妃娘娘虽然受宠,可陛下从未让其侍寝,知道消息的后宫妃嫔今晚上怕是不知道要摔碎多少瓷器。

第二日,姜瑾神清气爽地出了朝阳宫,走之前还嘱咐婢女让榆非晚多睡一会。

山黛看着自家小姐身上的红痕不禁有些心疼,“陛下这也太不知轻重了些,明明小姐是初次,竟也这么……”

榆非晚不语,这可不是姜瑾弄的,昨夜里和他欢好的不过是人偶罢了,身上这红痕是为了看着逼真自己搞的。

栀夏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主子,贤王殿下还在等着”

榆非晚挑眉,昨日她说的很清楚,可今天姜泽安还是来了,鱼儿上钩了。

昨夜回去之后,姜泽安的心就一直静不下来,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榆非晚的时候。

小时候的榆非晚简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白雪团子,可爱的紧,母妃带他见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妹妹合该是他的,所以他教她识字,带她玩耍,亲手把她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本来一切都应该像小时候他说的一样,长大以后,要铸一座金屋,把晚晚妹妹藏起来,可是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他厌倦了她满身的书卷气,厌倦她艳丽的容颜,也厌了她始终如一的心。

所以,他亲手把她推出去,再无可能。

“啪!”

桌案上的书本被男人全部挥落在地,昏暗的灯光下只看见男人慢慢佝偻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