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是他毁了她。

姜泽安抿了抿唇,眸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有些讨好地笑笑,“泽安哥哥不尝尝自己做的糕点吗?”

什么时候,他的青梅变得如这样敏锐,皇宫可真是一个教人成长的地方。

他想,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第二天,姜泽安早早地就到了原地,不知怎么的,昨日回去之后,他满心满眼想得都是榆非晚,想她明媚的笑,濡湿的唇……想起自己早上起来时的一片狼藉,他不仅脸色更黑了。

他想,自己真是魔怔了,那是他亲手送到父皇床上的女人,是他的…母妃。

“泽安哥哥今日来得倒是早,我都没想好今天让你做什么呢。”

姜泽安有些紧张,他害怕眼前人发现自己的心思,他其实是想早点见到她。

“娘娘说笑了,不知娘娘让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用答应榆非晚的条件来转移话题,可一想到他与她如今只剩下这几件事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涌上一阵烦躁。

“唔,今日是上元节,陛下忙着和大臣议事,要不,你带我出去玩吧!”

榆非晚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姜泽安,眼中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像极了撒娇时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