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突生,整个大殿寂静无声。

就连皇帝,都沉着脸看着二人。

榆非晚抬头,恰好对上姜泽安波澜不惊的眸,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杀了他。

可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得陪葬,不过,她最擅长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呢。

原主受的苦再怎么也得把利息收回来,榆非晚忽然眼眸一弯,浅浅笑出声,继而收回剑,款步走到帝王身边。

刚走近,就被姜瑾搂入怀中坐下。“爱妃此舞,甚好,只是不知道你与朕的儿子有什么渊源。”

怀中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明显不信他不知道。

姜瑾自然知道,但一想到他们之前的情谊,还是有些吃味,即使他知道怀中人永远也不可能逃出去。

榆非晚这么一舞,彻底盖住了桑晴的风头,毕竟姜国虽然民风开放,桑晴作为妃子,虽然仅仅只露出手臂和纤腰,却也让人觉得轻浮。

特别是和榆非晚的剑舞一比较,高下立现。众人也渐渐回过味儿来,刚才他们议论的可不是普通的舞娘,而是皇上的妃子,惊出一身冷汗。

人一害怕,就习惯性地给自己找借口,这件事最好的借口,莫过于桑晴的穿着,只一瞬间,众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少了欣赏,多是埋怨。

桑晴敏锐地察觉到众人的变化,只能恨恨地看向罪魁祸首,对此,榆非晚当着皇帝的面回了一个更挑衅的笑。

把人女主气得脸都变绿了,帕子在手中绞了又绞。

哟,还挺沉不住气,看到女主这样,榆非晚就高兴了,甚至心情甚好地给姜瑾喂了一颗葡萄。

宴席过后,榆非晚托人送出去两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