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冷静下来,眼中有着深深的怜悯之意:“你说,要是你死了,你家中母亲和父亲会如何?还有你的哥哥,会不会放弃大好的前程提刀冲到王府为你报仇?”
榆非晚的身子猛然一怔,似是不知所措,对啊,她还有父母亲人,还有疼她的哥哥。
“所以,这药你喝还是不喝?”
姜瑾一个帝王,如今端着药碗候在别人面前,还是头一遭,不免有些新奇,竟也多了几分耐心。
床上的女子紧锁眉头,最终,还是往外挪挪,却没有一丝准备伸手喝药的意思,只等着姜瑾喂药。
被眼巴巴看着的姜瑾有些无奈,但还是端着药碗上前,白色的陶瓷与红润嫣红的唇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姜瑾呼吸瞬间一沉。
可能是药太苦了,榆非晚喝着喝着就皱起眉头,连那秀美如月的眉毛都恨不得卷在一起,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姜瑾看得有些忍俊不禁。
果然还是小孩子,就是娇气。
不知不觉,一碗汤药就见了底,回过神来姜瑾自己都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自己这么有耐心了?竟然喂一个小女子喝这么久的药,实在是有失帝王的威严。
他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药碗给砸了,免得这小丫头后面得寸进尺。
可还没等他有动作,床上的小人儿已经把被子一蒙,准备休息。
姜瑾“……”
后面的几天,榆非晚过得极为舒适,因为她的身体原因,被姜瑾下旨好好休息,不得任何妃嫔打扰。
接着就是流水般的赏赐搬进去她的朝阳宫,除了每天被姜瑾盯着喝药,这日子过得是要多爽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