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其他人如何想,榆诚按住儿子的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泽安,拱手谢恩。
“微臣谢主隆恩。”
见榆诚没有不满,姜瑾对榆家父子更加满意,挥挥手道,“贤王留下,其余人无事退朝。”
“父亲!你明知道妹妹喜欢的是贤王,不明不白地成为昭妃肯定是委屈的,为什么不让儿子问清楚。”榆念卓愤怒地握紧拳头,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阻止自己。
“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在朝堂上公开质问皇上,榆念卓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见儿子冷静下来,榆诚缓和了语气,可背部不自觉佝偻,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晚晚此时肯定身陷囹圄,我们要是再出事,你让她可怎么办!”
“你让我的女儿怎么办!”
不知何时,榆念卓发现,原来父亲的身影不再伟岸,他老了。
“我知道了阿爹,我会等着晚晚传消息出来从长计议。”
无论如何,若是晚晚不愿,他拼命也要救她出来。
朝堂上,君臣二人对峙良久姜瑾才出声。
“贤王,你可知错?”帝王的威压瞬间倾泻而出,姜泽安却依旧面不改色站得笔直。
“父皇,儿臣不知何错。”
“是吗?”姜瑾嗤笑一声,这临危不乱的本事,倒是小看了这个儿子。
“不知道也没关系,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父皇说笑了,儿臣做事从无后悔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