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江听澜赶紧勾住他的手指,笑容灿烂,“那我们拉勾!”
沈寂白就任她勾起自己的手,听她的口中念叨着什么“拉勾上吊,一百年都不许变,反悔是小狗。”
他不解地问江听澜:“为什么要上吊?而且,这个誓言只有一百年的时效吗?”
沈寂白的模样十分呆,若不是江听澜知道他就是这样木头的性子,恐怕都要以为他是故意找茬了。
将自己的拇指与他的拇指印上“盖章”之后,江听澜才慢慢跟他解释:“反正凡间就是这样的说法。”
他忽然说道:“我要永远。”
修仙之人的寿命可不止一百年,会有几万年,甚至更长。
“嗯?”
沈寂白执着地说道:“你刚刚说都话,我要时效是永远。”
江听澜又笑眯眯地勾起他的手指,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好,那我们就再来一遍,这次,把一百年改成永远不许变。”
明明是孩子之间才会做的事情,他们两个又幼稚地重复了一遍。
之后,江听澜整个人没骨头般扑进他的怀里。
她拿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发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打趣:“大……哦不,阿白,你的心乱了呀!”
是谁之前说她拖后腿,还让她走来着!
沈寂白抓住她作乱的手,如实地说道:“是因为你。”
他就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着情话。
“我知道。”江听澜脸上的笑容更甚。
最后,还是江听澜看他脸上带着疲色,不忍再继续打扰他,就主动与他告辞:“阿白你先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体,我明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