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烛那边她总觉得不对劲,得抽空回去看一下。
这样盘算着,江听澜却没发现在苍辞听见她说同意与自己结侣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她终于答应自己了!
那个臭蚯蚓就靠边站去吧。
苍辞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还观察着江听澜的神色,只要她稍稍皱眉,就立马去舔她的脸,安抚着她。
“我轻点好不好?”
苍辞是真的怕惹她不快,比锦烛之前温柔多了。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江听澜的身体其实已经完全恢复。
到了后面,原本一开始还温柔的苍辞,忽然变得急躁起来。
他一边喊着江听澜的名字,一边吻她,雨点般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
直至天亮,动静才平息下来。
与此同时,泡了一夜寒泉的锦烛猛然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危险。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上次月圆之夜发作的时候,是那个女人帮自己缓解的,怪不得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她!
锦烛从寒泉里面起身,水滴沿着他的身体滑落到地上,他甩了甩金发,披上兽皮。
江听澜是被疼醒的。
苍辞一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温柔照顾着她的感受,可到了后来,那家伙就跟疯了一样,她的腰都快散架了。
此时感觉到苍辞还紧紧贴着她,江听澜艰难地从他的怀中坐起来,苍辞立马就醒了。
江听澜推了他一下,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脸上带着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
说着,苍辞就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