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的时间里,陆时宴有空的时候就会去健身,他的力气大到不可思议,就这样轻松地控制住了班长。
再接着,一下又一下,拳头像是雨点般砸在那个人的身上,似在为江听澜出气。
班长也是欺软怕硬,被陆时宴打了一顿以后,抱头惨叫。
“啊,我错了,不要再打了!”
陆时宴的心中憋着一股火,就算他求饶了依旧不肯放过他。
没一会儿,班长的身上就遍体鳞伤,脸上也挂了彩。
他一边擦着从鼻子里流出来的血一边惨叫,模样好不滑稽。
陆时宴幽冷的目光又扫过一旁的林溪。
看见他这样冰冷的眼神的时候,林溪的心里一颤。
如此陌生且冷漠的眼神。
让她的心中钝痛。
忽然,她想到什么,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班长的身上,还拿出了之前的录音,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跟陆时宴说道:“是班长,一切都是他筹划的,还有之前的那场同学聚会,也是他!”
她颤抖地点开那段录音。
“是,酒里我加了点东西,可你最后不也没喝吗?反倒让陆时宴那家伙喝下去了。”
后面是林溪自己的声音。
“你在那酒里放了什么?”
“助性的东西罢了,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
这是那天林溪跟班长的对话。
林溪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朝着江听澜说道:“你听见了吗!是药物的作用,陆时宴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