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从刚刚他们的聊天之中他捕捉到关键信息。
那就是这个姓夏的人跟江听澜和林溪自小就认识,也比自己更加了解江听澜。
夏云山自作主张地逐客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位澜澜的同学,你也该回去了。”
两个人之间有无声的硝烟。
夏云山以为自己这样说完以后,就能让他离开。
可没曾想,深知自己此行目的的人却是将目标对准江听澜,向她扮着可怜。
“许久未见,难道你就一点不想我吗?”
陆时宴的眼睛耷拉着,睫毛垂得很低,像是被雨打湿翅膀的蝶,明明是一米八几的身高,却微微佝偻着肩,唇线都抿出几抹可怜的弧度。
他的瞳仁在面对她的时候亮得过分。
这样放低姿态的陆时宴,让江听澜感觉有种怪异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回答他:“想,但是我也记得你之前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模样,所以我们……”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对陆时宴而言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而且,他真的很想问问江听澜,究竟是谁想保持距离,明明他能够明显感觉到是江听澜在疏远他,不想见到他。
就在两个人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夏云山十分不爽地站到两个人的中间,一副不想让他们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得到江听澜肯定的答复,知道她也在想自己的陆时宴再看到夏云山的时候,也就觉得没那么碍眼了。
江听澜无奈地拉着夏云山坐下,跟他说道:“你怎么一副吃了枪药的样子?这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