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澜澜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他的牙都快气掉了。
凭什么,凭什么澜澜这么在乎这个野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有自己在乎澜澜吗?
有自己了解她,认识她的时间久吗?
陆时宴没说话,目光定定地看向江听澜。
与在电影院的时候,他躲在暗处如阴冷的蛇盯着他们的模样不同。
此时,陆时宴在江听澜的面前像极了一只等着被主人摸头的小狗。
就差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伸出来摇来摇去了。
荒谬。
江听澜摇摇头,把脑海里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夏云山本来是有几分凶狠的,在面对陆时宴的时候。
毕竟,那天可是陆时宴强迫了江听澜,他没见过那个人打残都算仁慈的。
江听澜居然还护着他!
夏云山眼中的黯淡一闪而过,随后,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哼。”
他冷哼一声,不想跟那个碍眼的男人多说一句话。
他拉着江听澜的胳膊,说道:“我们回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自知理亏的陆时宴也没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