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江听澜的衣服被他褪去……
可眼看着临门一脚,谢玄阙听见了鸡鸣声,并且,鸡鸣声越来越大,打鸣的公鸡昂首挺胸,似要把满城的人都叫醒一样。
谢玄阙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他满头是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哪里有江听澜的身影?
谢玄阙不禁苦笑,看来,他还真是憋了太久,竟会做这样龌龊的梦,他与江听澜才见过几面,怎能这样不知廉耻。
只是,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感觉怀里似乎还残余着她身上的温度。
谢玄阙长舒一口气,低头看了一下。
……看来,还是有必要去泡个澡了。
翌日。
皇帝派人将赏赐一箱一箱地往将军府搬,院子里都快堆不下了。
一时之间,谢玄阙成了京中的风流人物。
早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兵上场打仗了。
他的打法凶猛,自有一套自己的招数,就连平常跟人切磋的时候,几个人合力都不一定能碰到他半根手指。
国公府。
江听澜因为之前偷跑出去的事情被长公主禁了足,还要抄写《女诫》。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还有那一摞纸,她感觉两眼一黑。
果然!她娘就是跟她秋后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