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怎么样,他都将怀里人牢牢掌控在了手心。
而当初的赌约,也是时候有个结果了。
那人,也快回国了。
回到别墅里,热腾腾的饭菜早就冷了。
房间里,青年指尖轻轻的捏着怀里人的耳垂,清冷冰寒的声音微微引诱着,“今天是我的生日,姐姐的礼物在哪里?”
“乖,别闹……”
苏染压抑的脸红发热,凌乱的衣衫已然褪到了腰肢上,青年衣领的扣子被微微解开。
被强行按在他腹肌上的指尖被烫到了一般推搡着他的身体。
女人带着酒意迷惑的眸子似乎有些排斥这样的亲密。
她差点被吻到窒息。
宋逾白看上去一副乖巧清冷的样子,疯起来的时候折腾劲儿还挺野。
“怎么,口口声声的让我答应你,怎么现在就退缩了?还在惦记哪一只野狗疯狗。”
呢喃的话语,似乎也耗尽了他最后的理智,直接翻身重新吻了过去,桎梏着苏染有些排斥的双手,吻着吻着,他眼睛里弥漫着一层薄红,酸涩极了。
带着朦胧的泪意,委屈和不甘到达了顶点。
薄唇在她脖颈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偏执的可怕。
“你忘了,是你的错。”
宋逾白呼吸急促了片刻,又被他尽力克制住,微红着眼眸抬起头来,却被有些清醒的女人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
女人迷蒙的眸子有些意识不清的望着眼前这一幕,灯光暗淡的冷色调卧室里,这里是宋逾白求着她亲手布置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