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我,也不会对我的靠近眼中毫无波动,你只会虚伪的黯然神伤,然后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副痴心不改的样子。”

男人眼睫低垂,被口罩捂的严严实实的脸上看不出来表情,只是眼中却有一抹警惕和趣味流转不定。

他余光瞥见那边耐心等待的少年,心中的不甘连带着执念让他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表面的温润。

“叮咚~破防值五十。”

苏染眼中划过一抹兴奋之色,果然还是直接挑破的好。

“我不知道染染在说什么。”

程宴一副弱势的姿态,眉眼间带了几分祈求,温润的眉眼间带着一抹冷冽的雪色,不得不说,男人的皮囊是苏染见过的,除了宋逾白之外最出色的了。

可她的表情还是淡淡的。

但是她知道不该那么急速的逼迫下去,否则狗急了跳墙什么样子她想象不到。

少女神色缓和了许多,微微叹了口气,一抹倦怠之色在面上流露出来,她看着程宴仿佛满眼的疑惑,“程宴,我不喜欢别有目的的接近,我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可以拿来营造自己的形象的借口。”

“也别拿当初的共患难来当借口了,我从不相信你会因为当初的事情就喜欢上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喜欢的也只能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程宴神色冷冽下来。

对苏染的话语开始沉默了下来。

“你可以仔细想想我的话,只不过,以前你用我当作踏板的事情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赔偿。”

苏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弯着腰沉默不语坐在位置上的高大男人开口道。

“这还是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否则我不介意让圈子里的人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虚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