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软化了态度。
看似相信了宋逾白一样。
但是她势必还是要去报警的,不过是要在把程宴送去医院后才行。
“那你——”
“我试试能不能背动他。”
望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小少年宋逾白淡淡的说。
可他自己就是个身量不高的小孩子,没想到背起来一个人还是很费劲儿的。
背起来的时候他小腿都在打颤。
“你还行吗?”
“我可以。”
小宋逾白脸颊脏兮兮的,只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苏染瞅着,特别像是一只暗藏爪牙的大狗狗,表面温顺黏人,实际上则是暗藏着高贵冷艳的眼神。
他对上苏染不太信任的目光有些脸色僵硬的笑了笑,扯了扯唇角,“我可以,你信我,从这条街道拐过去我知道有个小诊所。”
现在他们肯定不能去大医院里,而且程宴这点儿伤也没什么严重的,止血包扎一下就差不多了。
“好。”
苏染小心的在他身后扶着两个人,预防他们摔倒。
或者是害怕宋逾白力气支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小诊所里,宋逾白从记忆里回忆起这个诊所的张医生,现在还是年轻的叔叔模样,他人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