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汗,看看菜单是不是以前的样子。”
以前跟着妈妈来的时候总是让她来点菜,妈妈说小孩子也可以自己做主,莫浅浅眼神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还会是以前的样子吗?”
季谟罕见的沉默了一下,“姐姐,我们还是以前的样子啊,只不过,以后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可以。”
所有的噩梦都结束了,姐姐,你不用再害怕了。
医生把结果告诉了季谟,季谟也在用心的陪伴着莫浅浅。
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去发展。
可莫浅浅装的太好了,在被人威胁的时候季谟没能第一时间知道,那是他给莫浅浅留出来的自由空间,他从来都不会限制她什么。
可最后,他恨不得自己当初能够控制她的所有。
病房里,秦谟面无表情的将向日葵一支支插在了花瓶里。
他坐在病床旁边,熟练的帮少女按压着手指,“医生说,这样有助于你恢复,我还去学了一套手法,也不知道刚开始笨手笨脚的时候弄疼你了没有。”
可少女没有回应。
他声音平平的,可就是能让人看得出他心里的压抑,慢慢的,他眼泪无声的掉下来,打湿了少女的手背。
一滴滴的泪水格外的灼热。
“姐姐——”
他终于不堪重负的低下了头,捂住脸颊哭了起来,“我还是接受不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害怕连累我,我管他们说什么,秦家我能护得住,你我也能护得住,姐姐,你替我着想的时候能不能问问我,问问我接受不能接受得了失去你的后果。”
他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可看着少女削弱的面孔他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在她眉心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