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早就有抑郁症了。
只不过强忍着,仇恨上头,她还要撑着身体把恶人都送入地狱。
她不能倒下。
可大仇得报的时候她所有生的希望都消失不见了。
她把一切都告诉了季谟。
她告诉他,语气特别冷漠,“你知道我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畜牲的孩子,我打掉了,亲手扼杀掉了这个生命,我真是个魔鬼,我抑郁到发疯,我不再是之前的我了,我们都变了,该走彼此应走的路了。”
“季谟,我劝你回秦家是为了利用你让秦时渊失去一切,我要利用你报仇,你还不明白吗?我变了,我不是你眼中的那个人了。”
她再也不配了!
说到最后,莫浅浅直接崩溃的大哭起来,袖子被少年强行拽了上去,露出一道道疤痕。
“你一直都在自残伤害自己?”
季谟桎梏着她挣扎的动作红着眼眶心疼的问道。
莫浅浅却慌张的想要躲开他心疼的目光。
不该这么看着她的,她不值得可怜。
她这样脏兮兮的人,再也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了,如今站在他身边她都缺乏勇气。
那次宴会,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俊美的少年眸中漾着浅浅的微笑,天生的贵公子形象。
她怎么能再去打扰他。
“不用你管,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怎么,秦少爷飞上了枝头就想要来管我的闲事,觉得我可怜?”
少女故作浪荡的模样一手抓住秦谟的衣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却看见了少年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