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太令人心动了。

裴惊晔将属于他的那支药剂给了他。

男人幽深的目光落在那支药剂上,在裴惊晔似笑非笑的眸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

裴陌笙皱眉将针管拔了下来问青年,“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我很放心了。”

那药剂里有裴惊晔的私心,他的儿子有多少性格随了他,他自然清楚,可还有一部分遗传了他母亲的性格。

比如说,感情有时候会比较认真纯粹。

那怎么可以。

喜欢和爱不一样,喜欢是纯粹的,爱是不纯粹的。

爱是占有,是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

这是裴惊晔从小就认定的事情。

三观不对?

裴惊晔从不这么觉得,他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没人敢说他不对。

所以,他觉得作为自己的血脉的裴陌笙也要这么做,他都是为了裴陌笙好,只有这样才能永远把挚爱留在自己的身边。

至于自私?

裴惊晔温润的眉眼冷凝了一瞬,没有人是不自私的,他只是采用一种手段自私的来成全自己一次而已。

“阿笙,你或许忘记了你母亲有多疼你,你的名字可是她亲自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