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许久未曾面谈过了。”

那话语中的感觉意味深长。

将苏染安排好之后裴陌笙就到了书房,男人眉眼淡漠的推开了没锁的书房门。

裴惊晔背靠着轮椅坐在书架旁边,戴着眼镜看着书,指尖纤长而白皙,淡淡的翻开一页书,对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置若罔闻。

“你不是说最爱我的母亲吗?怎么,就连一具空壳子都认不出来吗?你最爱的人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你都没有发觉吗?”

还在这里演一出岁月静好的戏。

温和漂亮的青年转头,指尖夹着的书页早就合上了,眸底略过一抹浓稠的黑暗,他淡漠冰冷的目光看着面前身姿挺拔俊美的男人。

依稀回忆起裴陌笙少年时的模样,和现在重合了起来,他是笙笙给自己留下的唯一的亲人了。

裴惊晔目光柔和了一瞬间再次变得冰冷幽暗起来。

她还真是狠心,那么狠心的留下自己,还觉得自己一无所知。

他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维持着当初的样子,只为了等她回来。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你的母亲,也是我爱的人,我会守着她,不管什么时候,任何时间,大不了等一辈子,或者下一世,我总会能留住她。”

“她逃不开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告诉裴陌笙。

“可她太能惹事了,不知道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又多了几个碍眼的人。”

裴惊晔缓缓闭上了眸子,身上的气息阴沉的同时又偏执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