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开口询问,“累了吗?是母亲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秦夫人,我有件事情……”
秦夫人顿了顿,阻止了他,“人多眼杂,跟我上楼再说吧。”
她知道这孩子的真实想法,而且,秦夫人知道自己一直做错了一件事,她要对那女孩儿道歉。
秦夫人拜托管家和苏染帮忙照看一下现场,之后带着秦谟上楼了。
角落里莫浅浅一直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上。
她捏着酒杯的手泛着青白,眼里平静绝望到了极致,如果上诉成功了,她会感谢季谟的,如果不成功,她已经做好了一命抵一命的打算。
秦时渊必须赔上命。
至于秦家给的弥补?
弥补能换回来她母亲的命吗?
多可笑。
她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秦时渊就可以带着母亲自由离开了。
可她却接到了母亲刚去世一周,的消息,那个时候秦时渊不知道吗?
他一定知道。
只是不想理会这些杂事,在他看来不重要的事情。
这个人就是个畜牲。
她竟然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世界再也没有能够牵绊她的人和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