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终于将面前的杯子接了过来,端在手心,神色微顿,“我不是喜欢拿乔的长辈,也不会因为染染将我当成长辈就为难她喜欢的人。”

“我也知道,若不是因为我是染染看重的长辈,裴大少爷又何必屈尊降贵的对我毕恭毕敬的。”

裴陌笙垂眸不语,这倒是真的,若非他在意心上人,也不会连同她在意的人一同在意了起来。

“秦夫人这是何意?”

秦夫人叹了口气,“我刚才只是作为秦时渊的母亲的身份来告诉你,他们的婚约作罢,再无关系,小染适合最好的,而你是她的选择,我也相信你就是她心里那个最好的存在。”

“那是自然。”

裴陌笙抬眸直视着秦夫人,那眸色中带着笃定和自信,一如既往的傲慢,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人情味。

“我以为你会芥蒂这个婚约曾经存在过。”

秦夫人如实的出声问。

裴陌笙眸光泛着柔情,他转头看了一眼在小厨房里远远的还偷偷向这边张望的少女,那明显的担心的小模样让他陡然失笑。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啊,傲慢又眼高于顶,讨厌一切庸俗的事物,觉得谁也配不上自己,那叫做狂,傲,自以为是。”

“可你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有这个资本。”

秦夫人郑重的看着他,所以,苏染将他当作坚定的选择,可小染不是这个男人唯一的选择。

“资本?那是我自己争取来的,裴家的资本和资格都要取决于你是否有那个本事,选择都在自己的手里,我唯一的坚定的选择只会是苏染,除非,是她亲自不要我。”

裴陌笙低下声来,眸子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坚持,“否则,我都会坚持到底,没人能把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