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后有个看不清的人影,那影子比她不知道高大了多少,呈现出保护的姿态。
可是仔细看过去,地面上被拉长的影子手中却正好和少女追逐自由的那只手相碰见。
堕落黑暗的一面延伸到了远方,这幅刚刚完成的双人画的面前。
也就是在他们两人的背后男人一把掀开了足够有两米长的画布,那是他珍藏的一幅画。
蝴蝶振翅欲飞,却被折断了羽翼,渗透到身边的黑暗早就入了骨,它逃不开。
正如当时幼小的裴陌笙逃不开自己的命运,“我的父亲是一名画家,从我有印象开始他就不良于行了,可他却是整个裴家最温柔的人了,身为裴家唯一的继承人,他从小都被锦衣玉食的养着,天之骄子一朝坠落。”
那种绝望仅凭言语是无法描述出来的。
可苏染能想到那种感觉。
“他的腿是我母亲为了她死去的白月光而撞断的。”
裴陌笙的目光平静的有些可怕,在病态的平静中也暗含了几分幽冷。
苏染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男人埋首在她怀里,看着她被自己弄脏的衣服和肌肤,绚丽的颜料在两人的身上纠缠着,眸底闪过一抹痴色和满足。
“裴家的养女,被父亲宠着长大的裴家大小姐,被姑姑喜欢着的天真小妹妹,得到了爱和纵容的人想来有恃无恐,当她为了所谓的白月光背叛了裴家的时候整个家族逼她嫁给了父亲,她的恨也都转移到了我和父亲身上。”
“或许是我体会不到当年发生的种种,我的印象里只有母亲厌恶痛恨的目光和父亲淡淡勉强温柔的笑容。”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他六岁那年就被姑姑带走了,接受继承人的训练,学习他最不喜欢的商业手段,麻木的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