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笙轻轻摇了摇头安抚着她,“别怕,我只是想为你画一幅画,一副我想了很久终于能实现的画。”

白色的纱布蒙蔽了少女的双眼,她整个人以一个破碎不堪的模样桎梏在了墙壁上。

少女修长优美的脖颈微微绷紧,肩颈线条称得上精致绝美,她脆弱的小幅度的挣扎着。

眼睛看不见了,眼前模糊的一片,她的听觉和触觉越发敏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艺术是疯狂的,或许说我自己本就是个疯子,不过是借着人类对艺术疯子的定义来发泄出来而已,我一直都压抑着。”

他指尖一根根的扯开少女紧握的手指和她五指交缠。

在少女看不见的面前,裴陌笙一双冰冷孤傲的眼眸中毫无焦距,冰冷的唇瓣轻轻扯了扯,他径直咬破了另一只手里的胶带,贴在了少女的唇瓣上。

墨发红唇动人眉眼,墙壁上的机关被他按下,少女再也挣扎不得。

“唔……”

“别怕,我只是想完成最后一件事,这副画完成后你就明白了。”

他颤抖的手扣住少女的肩膀尽力的安抚着她,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她,眸底却隐隐流露出些许疯狂。

泼墨在少女的身上,墙壁上,玫瑰花在她身边绽放,苏染急促的呼吸着,感受着胸前男人和她无比契合的心跳声。

张狂而疯批的笔触,在男人绝望又孤寂的目光中,和少女十指交缠陷入了零落的花瓣之中,厚重的油彩被他刷开,落在两人的身边。

苏染听到周围笔触落下的沙沙沙的声音,发丝被颜料沾染在一起的感觉,无一不在彰显着此刻的裴陌笙到底有多疯。

“这些颜料都是无害的,染染,这副画代表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