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兢兢业业的了一辈子,她是最重视家族也是最注重对子女的培养的人。

所以秦时渊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位母亲。

男人洗了把脸,镜子里自己面色潮红甚至还有些扭曲,“酒吧里的人,手机都查一遍。”

出了包厢男人脸色阴沉的开口,身后跟着敢怒不敢言的新人。

“是,秦少爷。”

“我t,秦时渊,这酒吧是老子的,你自己不干不净的还想一手遮天?”

“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上脸了,怎么,你妈给你脸了吗?”

宋辞从隔壁包厢里冲出来,一把推开那些根本不敢碰到他的那些保镖,突然当胸一脚踹在了毫无防备往外走的秦时渊的胸口。

“我看你们谁敢动老子的手机,秦时渊,老子忍你很久了,之前就造谣我兄弟,现在自己干出来那些不清不白的事情,你想瞒着也别让老子替你瞒着,招惹到我头上信不信废了你。”

“你疯了吗宋辞,你个疯狗,裴陌笙的疯狗!”

秦时渊脸色扭曲难看的倒在地上扭头盯着嚣张的宋辞径直出口讽刺道。

“你踏马说谁呢你!”

不等秦时渊喘息半分,宋辞直接扑了过来,像只护食的小狗又是一脚踢过去,只不过这一脚忽然被秦时渊躲了过去。

男人受不了宋辞这条疯狗了,他直接也怒了,和宋辞扭打起来。

“宋狗!别打了!”

眼看着秦时渊这人一拳头就要砸过来,可祁念突然扑过来,宋辞怕伤到她索性没有还手敞开怀抱想要把祁念护在怀里。

可祁念却一把把他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