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

少女神色淡漠,语气却是毫不在乎的。

她巴不得秦时渊不回来的才好。

秦时渊突然脚步一顿,忽然伸手掐住了少女的下颌,神色沉了下来,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浅浅,你还是学不乖,还想着逃走?别忘了,你相依为命的亲人还在疗养院里,只要我一句话……”

莫浅浅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顾不得脸颊上的疼痛,她认命的祈求着男人,“我错了……”

“求求你……”

秦时渊最讨厌这样的莫浅浅,和当初那个小太阳一样的少女不一样了,她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怯懦了,无趣。

他猛地松开了桎梏着少女的手,大步向前走着,就连走到了裴陌笙两人的身边也只是擦肩而过,根本没发现什么。

莫浅浅在原地停了一会儿眼神绝望中又透着几分恨意,随后收敛的眸底的神情推着推车跟上了秦时渊,她还得忍下去,不然,秦时渊不会放过她在意的亲人的。

母亲的病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乖一点儿说不定还能求求秦时渊让自己去探望一下母亲。

两个人相继离开,苏染埋首在男人的胸膛前,脸憋的通红。

裴陌笙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心跳越来越急迫了。

他的耳尖几乎贴近少女的耳畔,薄唇微抿,温热的气息喷洒下来。

宽肩窄腰的男人,一张妖孽俊美的脸,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他深邃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沉迷,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强势闯进了她的眸子里。

此刻她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如同最羸弱的菟丝花依附在他身上,少女眼神迷离了几分,只觉得手心传来他肌肤上的感觉似乎要将自己融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