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疯了，他带着人将研究室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少年虚弱的神情中抑制不住的阴冷，目光扫过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研究员，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当初负责研究我的博士在哪里？”

有研究员瑟瑟发抖的举起手来，“博士他研究结束之后就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有博士的助手在，他可以告诉你当初的事情。”

少年神色一动，眉眼间闪过几分动容的痛苦神色，“带过来。”

有人把那老助手带过来，当他看到即墨清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疯子一样。

最后却想到那个替疯子去死的少女，神情有过一瞬间的怔愣。

“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这里。”

助手拿起来一大堆的数据递给他。

即墨清接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少女的亲笔签字。

“你也看到了，当初是苏染小姐无偿奉献自己作为研究材料的，也和我们博士做了一个交易，交易的内容是您。”

即墨清脑子里几乎是“嗡”的一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迟缓的动了动，喃喃自语道，“我，自己？”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接受。

只能死死的捏住这些数据单，红着眼睛盯着助手。

“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助手叹息了一声。

作孽啊。

当初——

苏染是主动找到博士的——

“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