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离开的背影略显的僵硬,许久他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泛着青白,“他会回来的。”
等他离开,即墨白就会回来了。
他没有拥有的,即墨白也会拥有。
即墨清离开了,苏染坐在床上扣手指,“统砸,你说他什么意思啊?”
在空间里看完戏后的系统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总结了一句,“你躺着呗,又不管咱的事儿,蚊子拧不过大腿肉,他干啥坏事你能阻止?”
这话真是该死的有道理。
苏染面无表情的躺进了被窝,“晚安嘞您,你可别说话了。”
系统懵逼的看着黑咕隆咚的系统空间,它也没说错啊。
苏染睡不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失去了原本的控制,可又想不通是什么。
门外,走廊很黑,月色照进庞大的城堡里,路过了走廊无意中落在了这个可怜人身上。
即墨清从地下室搬出来了一箱酒,箱子上面落了灰,他拍了拍,一个人坐在走廊上,对面就是苏染的房间。
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个房间,彼此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少年的唇依旧苍白无色,还沾染着些许酒液,这不是他第一次喝酒,却是第一次没感觉的喝酒。
从前身为即墨家族的少主,他也尝过酒的滋味,各种各样的,宴会礼仪,酒的种类他如数家珍。
家族给了他好的条件,他就用最高的要求来培养自己,他是个很规律的人,也不会过度熬夜,后来,他有了叛逆期,偶尔才会熬夜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他在为一个人暗自神伤。
即墨清垂落了眸子,眼神盯着冰凉的地板,难得这么狼狈。
从前那个骄傲肆意的小少爷自从沾染上情爱这东西后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说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没有付出过感情的人怎么会懂。
他也不想这样卑微的祈求,可除了祈求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