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不肯抬头看她一眼，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苏染抑制住胸口略微激荡的气息，“即墨清，你冷静点好不好，小清，是我，是我的原因，你很好，你真的很好，所以你不需要变成任何人……”

即墨清情绪失控的倒在她怀里，抓着少女的手臂，暗红色的眸子里神色疯狂，喃喃自语。

“你知道吗？我学着你自私的样子，我要我做的每件事情都有回报，我吝啬这世间的任何一点儿善意。

我想学着你的样子，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也许等到我变成和你一样冷漠的人我就可以看清你，不再喜欢你，没有人会喜欢上和自己无比相似的人的。”

“可是——”

他高大的身子蜷缩在少女的怀里，声音痛苦极了。

“可是……我还是做不到……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啊姐姐～”

“我在冰冷的研究台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冲破世界的桎梏，仿佛变成了一个孤魂野鬼来到了这里，重新遇到你，我学着做你的样子，表现出你的性格来，最后却又对你沉沦。”

说到最后，即墨清已经快要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执念了。

“可是你变得不一样了，你会冲回去救丧尸堆里的即墨白，会和他一起荡秋千对他承诺，也会和他解释和宋挽风之间的误会，所有的所有……我都嫉妒的不成样子，姐姐～你都这么疼他了，也疼疼我好不好……”

“好。”

“姐姐……”

他此刻情绪平静了许多，从她怀里抬起头呆呆的望着她。

即墨清的唇薄而软，殷红的色泽莹润极了，加上他此刻难得的这样狼狈的样子，让人看了只想狠狠地欺负他一把。

“你亲亲我好不好，哄哄我，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