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什么玩意儿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你别这样，即墨白——”

少女没再带上那虚情假意的笑容，她认真的抚摸着即墨白的脸颊，第一次这么冰冷的喊着他的名字。

“是我对不起你才是，我没能抓住你，却在最后推了你一把，你这样，难受的应该是我。”

即墨白很不安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姐姐，我原本就打算自己跳下去的，我不会连累你的，没有我一车的人都能存活下来，姐姐，我不想你出事，我不恨你，我只庆幸你安全了。”

“也许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姐姐～我现在成了丧尸，你会不会害怕我，畏惧我，我已经尽量装作正常人了。”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害怕和讨厌你的，白白，你爱我，我很荣幸，尽管……我不能给你等量的爱，但是我可以做得到回应你的爱。”

这样的实话从苏染嘴里面吐出来，即墨白是震惊欢喜的。

系统是怀疑的。

即墨清则是不相信的。

“她在骗你。”

“她没有。”

即墨白不信意识里提醒他的话，他此刻只想一直糊涂下去，尽管是骗他的也无所谓了。

他现在紧紧的抱着少女，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开心。

只是……他和即墨清交易的时间快到了，不能再陪着姐姐多久了。

“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她，你也爱她不是吗？”

即墨清沉默了一会儿，“她有什么好的，爱她又有什么好的。”

这其中的滋味恐怕只有他们彼此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