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最后，他愈发的痛苦。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染。

苏染猛地一把抱住了他，就算是被他冰冷的皮肤冰到了指尖，身上寒气入体也不惧怕，她只是越来越温柔，“如果你是怪物，那我这个罪魁祸首愿意跟你一样变成怪物，小清，你咬我吧，我不怕疼，我愿意和你一起变成怪物。”

她由衷的开口道。

即墨清愣住了，她这么自私的人为什么总是能让他的心一软再软，为什么要让他一再下不了手。

明明最应该恨的人就在眼前，可他只能满腔难以表达的深情，没有了半分怨恨。

仿佛只要她愿意主动朝着自己走上那一步，纵然她伤害自己再深他也愿意朝着她飞奔而去，告诉她，我原谅你了，求求你在我身边好不好。

即墨清卑微的情感压的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能不能再骗骗我，就这一次，骗骗我你爱我，之后，随便我怎么样，我都认了。”

“好不好。”

少年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冰冷的脸颊，眼睛里的暗红色光芒流动，丧尸不会流泪，他感情到了极致却只是红了眼眶，眸色愈发的幽深暗红。

“好。”

直到他听到少女轻轻一个好字，他却像是得到了毕生的欢喜。

那是他过的最后一段格外幸福的日子，那一段时间里分不清真假，即墨清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少女宠溺的目光，他想如果就在这里结尾就好了。

“即墨清，对不起，我不是救世主，可我也不能另眼旁观，只要你愿意配合研究，这个末世就会结束的。”

“所以……这是你心甘情愿答应我欺骗我过了一段美好生活的最终目的吗？”

即墨清笑不出来，也恨不起来，他累了，好累啊。

累的就像是过了一辈子，也回忆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