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作主张帮你惩治了沐小娘，我想，你还有话要对她说，也许，你该正大光明的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很好，只是她不配是你的母亲。”

少女失神的捏着手里的女装，陆南书准备去外面等着苏染。

“陆南书。”

男人脚步一顿，温和的回眸，“还有事吗？阿染。”

他似乎疲惫了许多，连夜赶路，压根儿没来得及休息，似乎一路奔波只是为了自己。

少女的心像是被触动了几分，她微微敛眸，“没有。”

陆南书关上门到了屋子外面时手就扶着柱子支撑着身体。

久缠病榻十几载，岂是三个月就休养好的，再加上连夜赶路回京处理这种种事情，他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房间里，少女脱下一身男装，窈窕身影缓缓落于屏风上，院子里风光正好，陆南书抬眸远眺着那高飞的大雁，只觉得眼睛酸涩极了。

很快，他也要目送大雁离开。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陆南书抬眸望过去，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少女一身素色长裙，不似京中贵女的隆重穿着，仅仅称得上是素雅，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姿来。

那张脸昳丽夺目，整个人又柔又媚。

果然，她女装看起来真的很美。

“我，有点怪怪的。”

少女不适应女装，别扭的看了一眼自己全身，只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陆南书勾起了唇角，“很美。”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犹如情话般落入少女的心间。

她忽然脸颊发热，就连手指也紧张的捏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