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贴着撵上去,回来。”

慕阿颂恨铁不成钢的拉住了要上前去追的少年。

陆南书的脚步微顿,身后的脚步声陡然停下来,他听到女人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心里各种念头繁杂一片,索性不去想,径直离开了这里。

“大哥怎么忽然之间就不对劲儿了?”

少年眸子闪了闪。有些单纯的问道。

慕阿颂张了张嘴,她看着少年一副至纯至善的模样,不禁感叹,一个侯府竟然真的养出了两种人,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是真的小绵羊。

少年这么单纯,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对自己会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那会如何的崩溃啊。

她想到陆南书的不对劲儿,以及最后的克制,慕阿颂想了想,按照陆南书的性子,他那么一个孤傲的人,怎么可能放纵自己去做背德的事情。

方才男人隐忍而克制的神情她都看在眼中。

所以,陆南书这是去冷静了,等他冷静下来想清楚,应该就不会对少年心存绮念了吧。

“没什么事情,他啊,说不定是给我们未婚夫妻腾空间呢。”

慕阿颂随便的一句调戏就让少年红了脸。

也让少年暂时忘记了陆南书的不对劲儿。

而回到别院里休养的陆南书脸上阴云密布,他第一次不注重形象的瘫倒在书房的地上,脚边是空酒瓶。

“都说一醉解千愁,可为什么醉酒与否脑海中都是她的身影。”

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不受自己控制。

他对少年的惦念反而越来越深。

之前的陆南书克制冷静,再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失去自控力了,饮酒误事,所以他从不贪欢饮酒,不管身体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