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托着腮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陆南书早就回到别院里休养了,现在已经同正常人一般无二了,也不会动不动都吐血了。
而此刻,陆南书坐在书房里开始着手处理京城的事情。
他伸出苍白到血管清晰可见的手不轻不重的扣了扣案前,抬眼冷漠的看着下方禀报的人,“飞鸽传书回京,让陛下知晓我的处理结果就好了,其他的你去做,一个不留。”
“是。”
“另外……”
陆南书慢悠悠的转了转大拇指上触感温润的玉扳指,有些意兴阑珊的垂了垂眸子,“慕家那边近来还有时间洽谈联姻一事,给慕老爷子找点事情做,人一旦闲下来就没完没了了。”
他取下来玉扳指放在桌子上,“这是信物,让马场那边做好准备,我要用。”
“是,大人!”
等到陆南书吩咐好一切后已经时辰不早了,曾书正好从厨房里回来,端着一碗补汤过来,“公子,趁热喝,这是二公子一大早就炖上的汤,说您只要坚持喝,才有血色。”
陆南书想到少年那副殷切中碎碎念关怀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嘴上说着,“她怎么这么闲,想来是我布置的功课太少了。”
但实际上不用曾书动手他就自己打开了那盅汤盛了一碗,语气清淡中透着一股子嫌弃,“闻着还不错,看来手艺见长。”
曾书:“……”
每次都是这样嫌弃的语气,却每次都喝的干干净净,不管是好喝还是难喝。
他早就习惯了自家公子心口不一的样子了。
“公子吩咐人准备马场是为了实现二公子的愿望吗?”
陆南书挑了挑眉,“因为照顾我她劳累许多,就算是劳逸结合吧,算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