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的病情却是愈发严重了。

雨水落在枝头再次滑落到曾书的肩上,不知不觉间他就走到了庭院的树下。

他早就派人去请过那神医,可那神医性子倔犟,不知从哪里听到公子是朝廷的人竟然不救。

从京城到岭南,一路艰辛,他们的人都隐藏了踪迹,如今公子昏迷不醒,他实在想不到是谁暴露了公子的行踪。

真是该死。

曾书面露杀意,他扶着树,心中思虑着,送往京城的信不知到了没有。

如今让公子回去京城是不可能了,好在随行的郎中是陛下亲自派遣来的御医,暂时能稳住公子的病情。

可是……再拖下去就不妙了!

所以苏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请神医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止。

就当作不知道,给二公子一个希望。

如果能请到最好,不能也无妨。

曾书在不暴露公子身份的情况下向岭南的州府请了一部分的官兵随身保护着二公子,暗处也有他们的人。

似有若无的抬起头,曾书忽然想到公子昏迷之前所说的,这天,要变了。

他心头忽然里有点不安。

公子,快些醒过来吧。

神医暂居的竹林里,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少年站在屋檐下目光有些游离。

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了。

衣衫好几处都打湿了。

她吩咐人去打的酒已经冒雨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