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有点想,但是我不会。”

少年向往的模样看的陆南书心里痒痒的。

他食指微动,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发顶,然后有些克制的收了回来,“等去了岭南我教你骑马,不论什么,只要你想,都可以同哥哥说。”

苏染神往的一眼,却是又落寞下来,“我骑马不行的,我胆小还害怕。”

陆南书却不在意,“我陆南书的弟弟不需要有多优秀,他只需要自由自在的,你的身后是我,身前也是我,我可为你遮风挡雨,也可为你负重前行。”

在马车附近好死不死的正好听到这番深情厚谊的话语的曾书:这时候的公子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的目的,不是好好培养二公子,然后送到朝堂中,代替公子施展抱负吗?

讲真的,就类似提线木偶的那种。

陆南书说着说着声音就低落了一些,“若是此去岭南,神医也医治不好我的身体,哥哥会给你留后路保证你一生无忧。”

“自由自在?”

苏染有些出神的想着。

似乎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自由的人生。

在她被母亲窒息的控制中早就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是陆南书破开了她封闭严实的窗,让光弥漫进来,却不会刺眼,因为他早就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一部分最刺眼的光,只剩下温暖落在苏染的身上。

她深深地为这样的大哥而动容着,可又忐忑着。

她骗了大哥,骗了所有人的秘密,死都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让她对未来有着深深地恐惧。

就当这时,陆南书却说让她自由自在的。

少年精致的长眉皱了皱,鼻子发酸,她依赖的靠在男人的膝上,努力的捂着脸,声音模模糊糊的,却能让陆南书听得清楚。

“不会有事的,我会求神医救大哥,不论什么条件,大哥不会有事的。”

少年吸了吸鼻子竟又是要哭的迹象。

陆南书无奈的哄着她。

少年扁了扁嘴吧,“大哥,你要我怎么办才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