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陆南书已经把她放在心里了。

以什么的方式不重要。

这代表着陆南书彻底接纳了她成为自己羽翼下的人,这就足够了。

少年看着陆南书似乎不再怀疑自己受伤的事情后,小声地松了口气。

陆南书余光都看在眼里。

他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阴郁之色,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

他认定的被自己庇护在羽翼下的人决不能受人欺负了,不管那人是谁。

看来还是他对侯府不管不顾这么多年让那个女人愈发得意了,忘了谁才是侯府的主子。

途中经过一处客栈,正好停下来休整一下。

“公子,我去给您熬药。”

陆南书淡淡点头。

走进客栈的房间里,陆南书本来半披散的墨发此刻如瀑布般散开,白皙的过分的肌肤远远看去被衬的毫无血色,直到坐下来,男人喉咙里才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声咳嗽来。

苏染见状也不着急收拾自己的东西了,还是在男主面前刷点存在感重要些。

少年清越好听的声音微微压低,凑近担忧的望着陆南书。

“大哥哥,曾书去熬药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陆南书也不硬撑着,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还是有认知的。

窗户忽然被风吹开了,苏染去关窗户却发现窗子竟然是坏的,如今客房紧张,他们入住的时候已经是最后几间了。

可是陆南书的身体。

她咬了咬牙,“大哥哥,我们还是换一换房间吧,窗外风凉,若是大哥哥再病情加重可怎么办。”